或许是被绸带遮挡视线太久,刚接触到光线的眸子泛着水光,江以没有忍住,脚一垫,坐到餐桌上低头吻住了那双眼。
眼睛的主人有些发愣,手臂不自觉搭在江以腰间,仰头回吻。
吻得忘情,吻得两人变换了方位,吻得宁琛都有些难以呼吸,一条腿垂在桌边,另一条腿勾着江以的大腿。
“呼……主人,我想要你。”
热烈的吻也有尽头,江以喘着气,与宁琛额头相抵。
“想要?那就求我。”
“主人……求你,操我吧……我想要你,我需要你……”
热烈的气息直直扑在江以脸上,激起他从起床就没有散去的欲望。
还不够。
欲望这么叫嚣着。
“再骚一点,宁先生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江以许久没有叫过的称呼就这么硬生生砸进宁琛心里,和初见时的刻意疏远不同,这个称呼被现在的江以叫出来,多少有点黏糊糊的羞耻感,宁琛有些不敢看江以的眼睛。
“求主人操您的奴隶……求您干我……”
有些害羞的男人在江以看来反而是在欲拒还迎,他狠狠掐住宁琛的下颚,逼迫对方不得不与自己对视:“看着我,奴隶,看清楚我是怎么操你的。”
宁琛的双手紧紧抓住桌子的边缘,仿佛这样才能在动情中保持平衡,他就这么被迫看着江以,口齿微张,眸中满是动情的欲念。
情事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发生在午夜的餐桌上,宁琛上衣很快挂不住,堪堪堆在手腕上。
江以摩挲着对方恢复白皙的皮肤,那里曾留下过自己密密麻麻的标记,但现在,梵文早已褪去,强烈的不安全感在这一刻席卷了江以,他的动作更加粗鲁,只有身下人压抑的喘息才能稍微逼退这种不安全感。
强烈的性事让宁琛不得不抓紧桌面,哪怕桌面光滑,根本无法支撑他的绝大部分力量。那本不是用于性事的器官被蹂躏,本不该产生快感的器官带来了难以承受的快感与满足。
忍不住的喘息和呻吟被迫泄出:“主人……要控制不住了……”
“你不需要控制,你是我的,我要你完全属于我。????????????你是我的”
“????????????”欲望即将到达顶点,宁琛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,虔诚与欲望交织:“主人,我是你的……?????????????我是你的信徒”
一句梵文磕磕绊绊从宁琛口中传出,发音断句全都模模糊糊,还与喘息声交错在一起,要不是江以实在太熟悉这种语言,可能都听不出来男人在呢喃些什么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句完全不标准的梵语对于江以来说像是春药,本还想多看看宁琛如何在自己身下承受,却被这一句把热烈从体内逼出。
温热的液体带着些许压力径直射在宁琛最敏感的位置,他再也忍耐不住,乳白的体液在一阵阵颤抖中洒向餐桌。
江以慢慢抽出阴茎,看着奴隶后穴缓缓流出的白浊:“宁先生勾引人的本事大涨啊。”
“那主人要惩罚我吗?”宁琛的身体依旧控制不住地颤抖着,近乎脱力地趴在餐桌上。
江以伸出手,手指沾了一些落在餐桌上的液体:“你把餐桌弄脏了。”
“对不起,主人……我会清理干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