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琛已经大概知道自己的“惩罚”是什么了,在羞愤之外,更多地竟是有些兴奋。他有些唾弃这样的自己,又忍不住放任这样的自己。
正如宁琛所想,江以将沾了精液的手指探进他的嘴里,没有受到任何地抵抗,男人的舌头灵巧地卷住自己的手指,微弱的吸力将手指上的那一抹精液吮吸殆尽。
“宁先生下面的嘴是吃饱了,上面的嘴还饿着呢。”
于是,赏心悦目的场景便出现在了江以面前,宁琛就着趴着的姿势,勉强抬起身体,低着头,一点点舔舐着餐桌上的泥泞。
极其错位的关系让宁琛刚刚泄去的欲望又一次有了抬头的趋势,尾椎处泛起的酥麻感很快让整个身体都颤栗起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宁先生怎么又发情了?”
宁琛抬起头,眼角依旧蕴含情欲的湿润:“是,主人,贱狗又发情了。”
说完,宁琛主动滑下桌面,双腿一软跪在江以跟前,抬头望着江以:“贱狗还想要主人的屌……”
“哼。”轻蔑的一声冷笑,是宁琛强行把江以拽进地位差的情景中,而他现在是时候为自己的欲望付出相应的代价了。
“主人的几把是贱狗想要就能获得的吗?”
江以抬脚便踩在了男人硬挺的性器上,男人闷哼一声,身体猛地抖动了一下,绯红很快弥漫在那具躯体上。
不用过多感受就能知道,宁琛现在的兴奋程度甚至远高于刚才性爱的时候。
宁琛承受着这自己求来的痛苦与快感,细密的汗逐渐覆盖他的身体,颤抖着,祈求着。主人脚上越发用力,自己就越发兴奋,他甚至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思考自己的低贱,只能用全部的注意力承受着,既是酷刑,又是赏赐。
江以松了脚,把人吊在欲望的烈火上,前列腺液在脚底留下一片泥泞:“自己弄出来,我可没兴趣帮贱狗处理生理需求。”
宁琛愣了一下,看着江以,双手握住了自己的欲望,却被江以无情地踢掉。
“我有说过你可以用手吗?狗应该怎么解决生理欲望,嗯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蹭出来……”宁琛的回答有些底气不足,自己真的要贱到这种程度吗?贱到像狗一样,在主人面前用这种方式发泄欲求不满的欲望。
这个想法只在他脑海中徘徊了很短的一瞬,这不就是他想要的吗,否则为什么要赖在江以身边。
思路是畅通了,但毕竟身居高位,要一朝俯身去学畜生也没有那么简单,他颤抖着,缓缓趴下,将自己的阴茎贴着羊毛地毯,缓缓摩擦。
从未有过的奇特感觉与羞耻感一同充斥着宁琛的欲望,阴茎越来越硬,快感直击心头。
就在这时,肩胛骨处传来一阵压力,宁琛被踩得不得不爬得更低。
“继续。”
虽然被压着,却也阻止不了如洪水一般的快感,宁琛的身体开始痉挛,一包抽纸被丢到他的面前。
“别射在地毯上。”
欲望已经来不及压制,宁琛只能一只手堵着出口,一只手慌忙去抓纸巾,他没能在身体承受极限的时间内将抽纸抽出,只能抓着那包纸控制不住地痉挛,另外那只手更是死死地阻挡着精液,精液倒流的感觉几乎要将他逼疯,破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溢出。
身体逐渐恢复平静,宁琛才敢拿抽纸去接流出的精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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