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好问一怔。
蒋雨又重复了一遍:“记得。”
方好问直觉哪儿不太对劲,又说不上来。只能默默祈祷蒋雨别像以前那么幼稚,专门欺负人家优等生。
阮轲对蒋雨的注视一无所知,得到莯茶耐心的讲解,心里乐滋滋的。
世上有几个人能这么接近偶像,还能得到指导?
生活艰辛,他易满足。
拍大场面的戏很辛苦,不仅演员折腾,摄影、道具师……剧组的所有工作人员都得跟着一起折腾。
按蒋雨的大小姐脾气,早该躲进车里了,这回却很老实地坐在撑开的大伞下,托腮望着镜头下的演员们。
剧本里刀光剑影,现实里大家也备受折磨。
……
向来“北风卷地白草折”。北地的朔风如刀,尤其冬日时,冷风刮到脸上,刀子似的割人。
秋雪迎的手冻得几乎没有知觉了,依旧紧握着冰冷的弯刀。
上面还有淋漓斑驳的血迹。
他们刚遇到一支蛮人的队伍,厮杀结束,进行短暂的休整。
秋雪迎和霍今霜背靠着背坐在地上,她明亮的眸中似有火焰燃烧,咬牙间尽是痛恨:“蛮人毒辣阴险,竟然自断一臂诓我爹去了西边,此番城内我能调动出的只有这支人……”
“雪迎。”霍今霜也很疲倦,漆黑的眸中却依然有光,嗓音微哑,“你信不信我?”
秋雪迎侧头看他,下巴微微抬起:“若是不信,我会将后背交给你吗?”